枉为君子,卑鄙无耻的小人行径。”
季望棉诧异地捂住嘴巴,白皙面庞瞬间褪去血色,长睫簌簌抖个不停,清亮眼眸骤然蒙上一层水光,眸底凝着委屈错愕:“你,你为什么骂我?你踹我家的门又莫名其妙的骂我一顿,你到底是谁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就因为萧大哥不在家,所以你就上门欺负我吗?”
季望棉看着格外可怜又无助,孙贝贝活像一个欺压百姓的恶霸。
“不许你欺负季婶婶。”
田壮跟田强一把撞开孙贝贝,挡在季望棉面前,听到风声的曹雪也急急忙忙赶过来,直接站在了季望棉身边,握着她的手,让她不要怕。
他们二团的人,才不怕任何人。
田三梅从自家院子翻到季望棉家里,走到季望棉的身后,为她作证:“我跟棉棉一直待在一起,什么时候打你了,孙政委难道就是这么为人处世的吗?”
田三梅说的时候,手脚都在发抖,看似是气狠了,实则是害怕。
吓得浑身发抖。
但是她也努力克制住,季望棉帮了她很多,她可不是狼心狗肺的人。
至于给谷育苗招祸,那更好。
最好自己命硬克死他!
临死前也算给季望棉做贡献了。
“你怎么会在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