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和她谈什么正经话呢?
姜妩半咬着唇,既觉得自己被谢延年骗了,又因为自己手下的触感羞涩不已。
可这还没完。
谢延年又抬手抚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道。
“而坦,诚相待的意思……”
“也正是我们当下的样子。”
姜妩,“……”
啊啊啊啊啊!!
她那外表清冷端方的夫君,怎么每次,都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