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夫妻间的床帏事,韦氏也不能插手阻止吧?!
但是,他一个那么温和、儒雅的谦谦君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没准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说的那句话,还会被人理解成这样。
姜妩咧着唇,脸上的笑容越发鲜明,待秋华为她梳好妆后,她才指着那件浅蓝色的襦裙道。
“我今日穿那件吧。”
“与世子更配些。”
院外,谢延年握着书籍的手,微微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