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支持,去倒逼国内原料产业升级,去为我们未来真正实现从原料到成品的完全国产化,打下最坚实的技术基础和信心基础!”
他拍了拍孙立军的肩膀:“这就像打仗,有时候为了夺取一个关键高地,不得不先借用一点洋枪洋炮。但最终,我们要学会自己造枪造炮,还要造得比他们的更好、更便宜。这,才是我们折腾这么久,真正的意义所在。”
孙立军被张家栋这番话深深触动,他仿佛看到了更远处的战场,用力点头:“我明白了,张哥!这不是走回头路,这是为了更快地杀出一条属于我们自己的路!我这就去详细摸底,看看怎么才能搞到这批特种粮!”
张家栋看着孙立军充满干劲的背影,心中那份属于“过来人”的紧迫感丝毫未减。他知道,时间窗口并不宽裕。
就在他们为第一块瑕疵玻璃苦苦调试时,国际巨头PPG已经通过通用汽车在探听中国市场的动静,日本的旭硝子、板硝子代表也早已在上海考察,谋划着长远布局。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更是一场事关产业自主权的无声较量。他们必须快,必须准,必须用最短的时间,在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县城里,点燃足以燎原的星火。
而此时的福州,军子家那间用废弃猪圈改造的实验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泥土的味道。
老林——福州那家老牌玻璃厂的销售科长,此刻正弯着腰,凑在军子那台用破砖头和旧铁架搭成的土窑前,看得目不转睛。
窑膛里,碎煤块烧得正旺,一台从旧鼓风机上拆下来的风扇叶片被军子巧妙改装,正呼呼地往里送着风,让火焰保持着一种相对稳定的热度。
窑口上方,一个用粗铁丝弯成的简易支架上,正架着一块切割好的平板玻璃,已经被加热得微微发红发软。
军子满头大汗,用两根前端缠着厚布的铁钩,小心翼翼地将那块软化的玻璃转移到旁边一个同样用粗铁条弯成的、带有弧度的模具架上。
玻璃在自身重力作用下,缓慢地下垂,贴合着铁架的轮廓。
整个过程笨拙、粗糙,充满了手工操作的痕迹,与老林厂里那些虽然老旧但好歹是正规机器的生产线相比,简直是原始社会与现代文明的对比。
但老林的眼睛却越看越亮,他看的不是设备的简陋,而是这简陋背后蕴含的原理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