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身上。
张家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忙的厂区和源源不断运出玻璃的卡车,眉头紧锁。他想起上一世,多少中国企业就是倒在了原材料受制于人这一关。
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老刘,”他转过身,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立刻联系所有你能想到的、省内省外的石英砂和纯碱供应商,不管大小,不管以前有没有合作过,一家家问!把咱们的困境和诚意说清楚,价格可以谈,但质量和稳定供应是第一位的!”
“是,张厂长!我马上发动全科的人打电话,跑关系!”老刘立刻应道。
“陈主任,”张家栋继续部署,“立刻调整生产计划,在原料到位前,适度降低生产节奏,但绝不能停。优先保证最紧急、最重要的订单。同时,组织技术科和老师傅,研究在现有原料条件下,通过工艺微调,能否暂时保证基本质量,哪怕牺牲一点产量或某些非关键指标。”
“明白!我这就去办!”
陈主任听到张家栋的话,似乎也找到了主心骨。
张家栋安排完了生产的事情,这才转向孙立军:“立军,原料问题是我们内部的生产危机,绝不能惊动客户,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你立刻把现有订单按重要性、紧急性和客户关系排序,列出一个优先供货清单。确保重点工程、长期合作的大客户、以及对我们品牌形象至关重要的项目,比如咱们市里的那个合资酒店,必须优先保障,哪怕我们内部调剂、压缩其他订单的进度。跟客户沟通时,你只谈优化排产计划,绝对不能提原料短缺这个问题。”
“明白,张哥!我马上去梳理,确保重点!”孙立军重重点头,知道此刻稳住客户信心和订单同样关键。
部署完厂内的应急措施,张家栋知道,要真正解决这个卡脖子的问题,必须动用更高层面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对陈主任和老刘说:“厂里先按刚才说的稳住。我这就去县里,找曹县长!”
说罢,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郑秘书的专线,言简意赅地说明了玻璃厂遇到的问题。
郑秘书一听张家栋的语气,就知道这事情非同小可:“家栋同志,你别急,我马上向县长汇报!你直接过来,县长应该会在办公室等你!”
放下电话,张家栋抓起外套就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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