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门——纹丝不动,锁着。他并不意外,从怀里掏出一根弯曲的粗铁丝和一个小铁片,这是他早年的“手艺”。他蹲下身,将耳朵贴近门锁,手指灵活地动作着,铁丝在锁孔里小心翼翼地探索、拨动……
光头则紧张地握着撬棍,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停四处张望,为他放风。
果然和柱子预料的一样,门锁几下就别他撬开了。
柱子轻轻的推开房门,屋里果然没人,正方便他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