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穿厚衣服，又能自然地展示新产品。这种贴近生活的创新，不正是我们需要的吗？"
王主任也连忙帮腔："是啊黄导，我当初之所以推荐这个节目，就是觉得它既有艺术性，又能反映时代特色。现在改革开放了，轻工业发展这么快，在文艺节目中适当展示也是好事。"
黄导演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个节目确实很出色，演员表演到位，剧本也很扎实。不过..."他顿了顿，"这种商业与文艺结合的做法，在春晚上还没有先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还得和其他导演组成员再商议。"
他看着台上四人期待的眼神，语气缓和了些："但我要肯定地告诉你们，这个节目本身的潜力很大。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我们会综合考虑所有节目的情况。"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明确通过，也没有直接否决。台上四人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这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
陈佩斯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什么，被朱时茂轻轻拉了下衣袖。张家栋立即会意，连忙带头向评委们鞠躬："谢谢各位领导，那我们就先回去等通知。"
四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下舞台，刚来到走廊，陈佩斯就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问："张厂长，郑导，你们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黄导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的。"
郑导摸着下巴分析："按理说，如果节目不行，直接当场就否了。既然让等消息，说明还有希望。"
朱时茂保持着军人的冷静："我看黄导对节目本身是认可的，就是对我们展示产品这个做法还有顾虑。"
张家栋点头赞同："时茂说得对。刚才黄导特意问起羽绒服的事，说明这个环节确实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不过..."他话锋一转，"陈导演和王主任都帮我们说了话，这应该是个好兆头。"
正说着，王主任也从演播厅里出来了。四人立即围了上去，张家栋急切地问："王主任，您看这事..."
王主任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压低声音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去我办公室。"
一行人跟着王主任来到他一楼的办公室，关上门后，王主任才说："刚才你们下台后，评委们讨论得很热烈。黄导对节目本身是赞不绝口，就是对产品植入这个做法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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