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根本。
忙碌间隙,她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抬眼望向窗外市场里熙熙攘攘的人流,眼神中既有疲惫,更有一种掌控着自己一方天地的满足感和斗志。
有时静下来想想,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从大半年前咬牙接下张家栋伸出的橄榄枝,加入张家栋他们合作社,独自在广州撑起这个批发店后,生活竟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让她欣慰的是,手里终于有了积蓄,能够支付起父亲那笔拖了许久的的手术费。
想到父亲术后日渐康复的脸色,以及母亲终于舒展的眉头,她觉得所有的辛苦和努力都值了。
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那个由母亲一手操持起来的家庭小作坊。
那间不足二十平米的老屋里,总是堆满了布料,空气中常年漂浮着棉絮和浆糊的味道。
母亲伏在缝纫机前“哒哒哒”忙碌到深夜的背影,是她童年最深刻的记忆。
也正是那段时光,让她对剪刀、尺子和布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偷偷学着画图,琢磨款式。
而如今,家里的小作坊也今非昔比了。
因为她在合作社干出了名堂,母亲的手艺和信誉也跟着水涨船高。
以前只是接点街坊邻居修改衣服、做点简单童装的零活,后来虽然也开始接些外地小服装厂的代工单,但终究是看人脸色,赚点辛苦钱。
现在,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
前阵子母亲在电话里高兴地告诉她,家里的小作坊终于招了两个踏实肯学的学徒工,地方也稍微扩大了一点。
最重要的是,现在作坊主要的精力,不再是替别人代工,而是开始生产“晓晴设计的款式”了。
这话语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豪。
以前,吕晓晴时不时会把自己在广州这边根据市场反馈设计、但又暂时不适合北方厂里大批量生产的一些比较新颖、个性化的图样拿回家。
母亲就凭着老裁缝的眼光和经验,挑选一些能用现有设备和面料实现的,小批量地做出来,挂在店里试水。
没想到,这些带着“广州最新款”光环、又融合了吕晓晴巧思的衣服,竟然在小镇和周边县城大受欢迎。
虽然量不大,但利润可比单纯代工高多了,而且再也没有人会对款式指手画脚。
母亲经常会跟吕晓晴说说:“街坊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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