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层裹了一路的紧绷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破了一个口子，空气终于松动下来。
沈焱往椅背上靠了靠，笑意还挂在嘴角，心里的紧张散了大半。
窗外接近正午的光从百叶缝里切进来，一道一道横在桌面上，亮得晃人。
“小池哥。”
沈焱抬起眼看向池遇，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稳了许多。
“那天晚上，我和江子一说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吧。还有今早凌晨，突然爆出的小号那事，你大概率也看见了，对吧？”
池遇搁在杯壁上的指尖微蜷一下，点点头，“嗯。”
“我想说……这两件事，都是真的。”
沈焱深吸了一口气，像把什么捂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捧了出来，掌心摊开，全无遮挡：“哥哥，我喜欢你。”
——不是从TAT开始的，是从选秀第一天，你在楼梯上跟我说‘唱得很好听’那天便已开始。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就是十二年前救我的那个人，只是看你站在那里，就觉得心脏被撞了一下。”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后来发现是你，我就想——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命中注定这种事。”
包厢里很安静。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着，声音很低很低，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池遇的手指还搁在杯壁上，微微蜷了一下，没有收回去。
沈焱看着他：“这三年，我反复确认过很多次，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仰慕，不是感激。是喜欢。是我想牵手、想靠近、想每天见到你的那种喜欢。”
“今天不管你的回应是什么，我都会接受。你觉得还需要时间，我可以等。你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更好——那也没关系。”
沈焱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小号那事我准备了两套公关方案，不会给哥哥添麻烦的……”
说完垂下脑袋，盯着桌子上的某处花纹。
空调还在响。窗外的光横在桌面上，百叶窗的影子一条一条的，刚好切过池遇的手背。
包厢里安静了很久，或许也只是几秒，池遇听见自己开口：“你准备了什么公关方案？”
“啊？”沈焱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先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就是不承认那个小号是我。说是被人冒充的，让工作室发个声明就行。”
池遇看了他两秒，轻吸一口气道：“骗人不好。”
说完偏过脸。耳朵是烫的。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那句话出口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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