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红的脸抽了抽。
什么玩意？
陆明才来这破地方几天，口碑就这么好了？
她一路上其实也问过好几个人陆明在哪儿。
那些人虽然没这中分头夸得这么离谱，可一提到陆明，要么一脸崇拜，要么满眼惊叹，张口闭口就是什么大成剑意……
正想着，那中分头又补了一句。
“而且人家流灵期就领悟了大成剑意。”
陆明背着手，一脸认真：
“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惊世骇俗，惊天动地，神鬼莫测，神乎其神！神的不能再神了！”
姜念红：“……”
她的脸都黑了。
你他妈是陆明亲戚吗？这么往死里吹？
“呵呵，大成剑意又怎么了……”姜念红嘴硬道：“也就那样。”
“你难道也有大成意境？”陆明疑惑地看着她。
姜念红：“……”
开玩笑，就连老剑君当年都是武君时期才领悟的大成剑意，她一个刚摸到半步武婴的，怎么可能现在就有？
陆明笑了：“你看，遇上难回答的问题，你又不说话了。”
姜念红的脸有点红了。
“我确实没有大成意境！”她咬着牙：“但我领悟了整整三个小成意境！其中还有一个是自然意境！加在一起，难道就一定比陆明那家伙差了吗？！啊？！”
陆明淡然开口：“人家陆明流灵就领悟了大成剑意。”
“那咋了？！那又咋了？！”姜念红的脸越来越红：“就一个意境而已！他除了剑意，还能领悟别的吗？！”
“我可是【红尘万法】！”
她说到这儿，声音都拔高了：“只要我阅历足够多，对万般功法武技意境的悟性就会越来越高！我未来能领悟几十种意境！他陆明顶天了就一个剑意而已！”
陆明淡然：“人家陆明流灵就领悟了大成剑意。”
“……”
姜念红一口气憋在嗓子眼。
“你他妈能不能换一句？”
陆明想了想，点头：
“嗯……我听说他当初凝灵境的时候，还一剑斩了武婴的罪蛟王来着。”
“……”姜念红的脸，彻底红透了。
当时就是因为亲眼看见陆明凝灵斩武婴，把她震得差点道心破碎。
这才让她明白了什么叫人外有人，阅历一下涨了不少，回去闭关几天才疯狂突破到了半步武婴。
这事儿，是她这辈子最不想提的。
“……你再换一句。”她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人家陆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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