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着杀意。
“去杀人。”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谁敢动她一根头发,老子今天就让他全家陪葬!”
说完,陆峥将双枪插回腰间,头也不回的走入夜色之中。
此时,机要室里。
林晚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前。
她没管楼下的暗探,也没指望谁来救她。
她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印着“特高课”绝密水印的空白信纸。
周炳坤想让她死,她就将计就计。
她不需要借陆峥的刀。
军统的刀太招摇,容易惹火烧身。
她要亲自做局。
她想起周炳坤刚才那根咬烂的雪茄,那是恐慌的证明。
周炳坤怕什么?
怕佐藤发现他不仅倒卖军需,还私下里和重庆方面有联系。
林晚拿起钢笔。
她要伪造一份周炳坤私通军统、转移巨额资产的银行流水。
这份证据不用多完美,只要今晚能出现在佐藤正宏的办公桌上就行。
佐藤生性多疑,只要看到这份流水,再加上周炳坤今晚急着“杀人灭口”的举动……
周炳坤,必死无疑。
林晚的笔尖在纸上飞快的游走,沙沙作响。
她的眼神冷的可怕。
猎杀时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