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旁边一个中年女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唇发紫，似乎是被吓到了。
苏晓晓将眼泪擦掉，扶着座椅走到女人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腕，“别怕，已经没事了。深呼吸。跟着我呼吸，吸气，呼气。”
中年女人看着她，跟着她的节奏，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另外几名空乘也迅速收回了自己的负面情绪，在客舱中维持秩序。
驾驶舱里，韩牧的右手在仪表盘上操作着，她确认各项参数后，随即打开通讯功能，声音平稳，“宁波塔台，川航3U8036呼叫。”
宁波塔台，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雷达屏幕，手握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此刻那个光点正在恢复高度，数据栏里的数值已经从最低点开始上升，高度数值正在稳步回升。
紧接着，所有人都听见了通讯频道里传出的女声。
杨雨猛地抓住话筒，声音因为刚才的紧张还没有完全平复，带着明显的急促，声音紧张，“川航3U8036，这里是宁波塔台。收到你的呼叫，请确认你的身份。”
“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中校，韩牧。现南昌市公安局局长。”韩牧声音平稳且有力，“飞机上的歹徒已经被我控制，机组人员受伤昏迷，飞机目前由我临时操作驾驶。请求降落引导。”
塔台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杨雨握话筒的手在微微颤抖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快速扫过身旁的副主管徐磊。
徐磊已经拿起了另一部电话，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拨了一串号码，那是军方应急联络专线。
电话几乎是刚响就被接通了。
徐磊语速很快，“这里是宁波塔台，正在处理川航3U8036劫机事件。有一名自称韩牧的女性控制了飞机，声称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中校，现任南昌市公安局局长，请求身份核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稍等。”
这几秒的等待时间似乎被拉长了一样。
塔台里没有人说话，只有通讯频道里偶尔传来的轻微电流声和雷达屏幕发出的低频嗡鸣。
杨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大屏幕上的那个光点，它正在按照正确的航向飞行。
电话那头重新响起了声音，“确认。韩牧，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某部中校，曾执行多次境外任务，现转业至公安系统，任南昌市公安局局长。身份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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