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兴嘛,过年多喝点正常,况且还一天没睡觉了,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
谢大脚伸手划拉划拉桌上的瓜子皮:
“你也歇着去吧,后半夜有你折腾的。”
俩人轻手轻脚收拾了桌子,就带着孩子睡在了一楼卧室。
客厅灯没关,廊灯也亮着光,今晚要点一晚上,灯光映着墙上的福字,红彤彤的。
后半夜的别墅静的很,只有客厅挂钟滴答滴答,不细听根本听不清楚。
窗外的风沙沙打在玻璃上,轻的很。
李秋歌从客房溜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她贴着墙走,生怕踩出声响。
她穿了件吊带睡裙,露出白腿,料子薄软,外头披了件白色的短开衫,袖子滑到胳膊肘。
头发散着,发梢还潮乎乎的,是睡前洗的头,在廊灯底下看着又俏又精神。
她捏着主卧的门把手,轻轻往下一压,门轴没出声。
屋里黑着,通过外面的灯光能看见林辰仰躺着的轮廓。
他睡的沉,呼吸里带着酒气,被子踢到腰那里,睡衣扣子开了两颗,露出胸肌,领口皱着。
李秋歌站在床边停了两秒,心咚咚的跳,手心里虽然在出汗,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她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躺下去,床垫往下陷了点,她吓的屏住呼吸,见林辰只是动了动脑袋,嘟囔了句听不清的梦话,没醒,才慢慢往里边挪了挪。
身边是滚烫的体温,混着清香味和淡淡的酒气,闻着让人心里很安稳。
她又悄悄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快挨上了,能听见他沉沉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扫过。
她眼睛弯着,就这么听着他的呼吸,然后转过头,看着林辰的侧脸。
也不知盯了他看了多久,她轻轻吸了口气,犹豫了半天,鼻尖先碰到他的脸,然后轻轻的,在他嘴角碰了一下。
林辰似乎是有感觉旁边来人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压了上去。
“嘶……”
睡裙被撕扯坏,扔到了一边。
雪地,除夕夜——
外面依旧很热闹,守岁的人在放烟花。
一柱光火从积雪中猛然窜起,刺破夜幕,炸成一片炽白,近乎于透明的碎芒如沸水翻涌,向四下溅射。
未等消散,又一发追上去,相遇之后互相折转,拖出赤红尾迹,轰然绽开一把金色巨伞,伞骨向外疯长,尖端凝成无数火星,缓缓下坠,触到雪面的薄烟便熄了。
更低处,一串红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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