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会,温家把这个消息发布出去,没有明确邀请谁来,只是说想送温泽礼一程的,可以自行前来。
许清梨害怕别针扎着珍珠娇嫩的肌肤,提前让李阿姨往她婴儿服的胳膊上缝了一小块黑布。
出门,许清梨去花店取了提前订的菊花,朝龙山墓园去。
刚到半路就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不算太大,阿奇至今还谨遵温泽礼的吩咐,下雨天开车格外小心,在路上只开了不到四十码。
不少车特地超过他们,再打两声喇叭,鄙视龟速车。
许清梨完全没把挑衅放在眼里,又叮嘱阿奇一声:“慢点开,别着急,安全最重要。”
悼念温泽礼的人不少,很多都是跟远智有合作关系的,就算来不了的,也托了秘书或其他人代劳。
温泽礼没了,远智可能会大洗牌,但不代表温家倒台了,该走的人情关系还是要走。
许清梨走进去,一抬眼就看见灵堂正中央摆着黑白照。
那是温泽礼大学毕业时照的证件照,照片上的人意气风发,唇角还噙着一丝淡淡的笑。
见到这样年轻的一张脸,让人忍不住要感慨一句可惜了。
许清梨走过去上了一根香,捧着花跟谢素芳,温致远站在一起,等待封墓。
一行人慢慢朝山顶走,一阵风吹了过来,雨丝顺着伞沿往里面飘,清梨的白裤子湿了一片,黏黏地贴在腿上。
温泽礼生前穿的一身衣服被封在墓中,宾客们又说了许多安慰人的话,人群三三两两的离开。
“走吧,你身子不好,别在外面待太久。”谢素芳劝许清梨道。
“奶奶,你们先下去吧,我还有些话要跟他说。”许清梨温声说道。
人都走了,山顶上只剩下许清梨和长眠至此的温泽礼,她微微俯身,看着墓碑上那张年轻的脸,忽然叹息一声。
“泽礼哥,下辈子我们不要再见面。”
对于温泽礼的死,许清梨很难说自己不内疚,如果不是那天晚上那个人,温泽礼可能会在江城安安稳稳的等到出差结束再回来。
没准也不会遇见飞机失事这么倒霉的事情。
又站了十来分钟,许清梨一句话都没说。她恍然惊觉自己和温泽礼已经离得太远,两人之间甚至连要说什么都不知道。
除了满肚子的叹息和愧疚之外,许清梨真想不到自己还能说什么。
她转身,一个人打着伞缓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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