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圈发黑，活像熬了许久的熊猫，刚见面就开怀大笑：“林成同志，这次我们算是满载而归了！”
这几日他几乎没怎么休息，饿了随便啃两口干粮充饥，困了就趴在桌案上小憩十分钟，光是记录要点的笔记本就写满厚厚的三本。
这些图纸、装备参数、实战总结，若是放在国军那边，都是严防死守绝不外泄的机密，看得比自身性命还要贵重。
可在林成这里，大门敞开，纸笔备好，连热茶都提前沏好，毫无保留供二人学习参考。
总政委双手不停揉搓，语气满是激动：“如果不是你搭建好这套完整的练兵、军工体系，我们根本不可能一次性学到这么多核心干货！”
林成轻轻摆手，脸上笑意温和：“二位愿意专程前来学习，是我的荣幸。这些法子、装备技术能在其他根据地发挥作用，才是最有价值的事。”
心底的欣喜他没有直白说出口，上扬的嘴角却始终没有落下。
一旁总指挥顺势接过话头，话锋一转提起别的事：“前段时间听说国军和日军爆发冲突，声势闹得挺大，可最后的战果似乎不尽人意？”
林成微微点头予以确认。
“国军嘴上喊着抗击日寇，场面看着热闹，实则和燃放鞭炮别无二致，听着响动震天，实则没有半点杀伤力。”
这根本算不上真正的进攻，纯粹是摆样子演戏。
部队没有向前推进半寸，没能歼灭敌军有生力量，也没有攻占任何据点，只靠着报刊大肆宣扬虚假捷报，连一份真实详尽的作战报告都拿不出来。
听完这番话，总指挥嗤笑一声，满脸都是轻视：“他们打仗本事平平，凭空吹嘘倒是无人能及！”
“倘若国军能真正出力抗敌，咱们这边承受的作战压力也能减轻大半。”
总政委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扶正头顶军帽，语气沉稳下来：
“暂且不提他们，眼下国军只要不主动找我方滋生事端，就是最好的局面。”
“双方表面维持和睦，互相维持体面，维持现状便足够了。”
他心里看得透亮，国军从上到下的弊病早已根深蒂固。
只是当下绝非清算过往矛盾的时候，八路军整体底子薄弱，枪械兵员装备全都存在缺口，眼下没有资本和国军正面硬碰硬。
一行人走到林成居住的院落大门前，两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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