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快。她每次写背景故事结构，至少都需要花两个月的时间。”华兰解释道。
原本是想着，只要陈可秀这次拉胯了，就能把她订在耻辱柱上，甚至说她就是请人代写的。
她培养了不少模仿陈可秀风格的写手，这些人都可以成为“原作者”，乘上这股风而起，赚的盆满钵满。
谁能想得到，15天能够用晓黎明写出一本书，还得到很高的评价，让人措手不及。
她咬咬牙，“现在没有办法了，拼的是销售量。也就是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如果只是依靠市场的话，男生小说那边的市场比女生小说的更大，即便水莲写得再好，也不可能打得过陈可秀的，就只能作弊到底了。
按照陈可秀之前的销量来看，两个月之内，大概是一万本书，这点钱凑一凑，问题不大。
水莲犹豫了下，“我也同意吧。”
她为了面子，也得同意。
已经骑虎难下了。
谁让她当初笃定的说陈可秀代笔，步步紧逼了，没有后退可言。
靳总监是最犹豫的，这种行为是违法的，水莲能不能赢，对他没有多大的影响。
反正这一波钱肯定是能圈到的，只是没有长线收益。
而且之前花了价钱把水莲的国内版权拿到手，虽然已经回本了，如果水莲输了，按照赌约，需要全部下架。
不过，那是水莲赌的，现在版权是在他手里的，不想履行就不履行，他又不是作者，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只是，就算是不下架，估计也赚不到多少钱。
如果水莲赢了，也能带动其他书的销量，很可能能赚到很大一笔钱，所以很犹豫，要不要继续参与这件事。
华兰冷冷一笑，“不用怕，只想着男生小说的市场大。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陈可秀就是月亮，她写了一本招娣，很多人不满的。很可能会因此不会支持她，何必担心呢。”
对于炒作的事情，她已经很懂了，只需要写几篇通稿，分析这两个笔名。
把陈可秀打造成想要赚男人的钱，就故意贬低男人，就会激起民愤。
也许都不用出手，她就能把自己玩死。
“也没有贬低啊，她的招娣里，男的也有很多是好的，也有女性是坏的。”
面对水莲的疑问，华兰翻了个白眼，“有个词叫断章取义，只要能够挑动大家情绪就够了。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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