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大半。
“阎姑娘，我们走了。”
张昊天看着站在府门口的阎慧卿，抬手挥了挥，笑着道别。
阎慧卿本来还不好意思往跟前凑，听见张昊天主动跟自己道别，立马快步跑了过来。
“你今天就要出发吗？”
阎慧卿抬眼看着他，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忧。
就眼下的局势，她想破头也想不出，奉军要怎么才能打赢毛熊的七十万大军。
“嗯，今天就走。”
张昊天看着她，到了嘴边的安慰话转了转，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那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
阎慧卿用力点了点头，轻声却坚定地说道。
“好。”
张昊天应了一声，转头朝身边的谭雅和陈石头挥了挥手。
在张府一众人的注视下，三人坐上了奉军的军车。
没一会儿，车子就拐过街角，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唉……”
张大帅重重地叹了口气，背过身，慢慢悠悠地走回了府里。
奉天城外，蔡杰义见到张昊天，立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脸上满是激动。
奉军那么多将领，少帅偏偏只点了他一个人北上。
不管怎么说，他都觉得这是天大的荣幸。
“这一路辛苦了。”
张昊天看着蔡杰义。
眼前的人胡子拉碴，头发也乱糟糟的。
看着跟江湖草莽似的，半点往日将领的样子都没有。
整整十天，蔡杰义不知道换了多少辆车、多少个司机。
日夜兼程一刻不停，总算在今天早上赶回了奉天。
“不辛苦！”
“少帅您是不知道，赵铁山他们那帮人，都快羡慕死我了！”
蔡杰义揉了揉熬红的眼睛，一脸得意。
临走前瞧见赵铁山他们那副羡慕的眼神，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挺神气。
“有什么好羡慕的。”
“这一仗咱们要面对的压力，比之前任何一场仗都大。”
“一步走错，就是全线崩盘的下场。”
“说实话，我反倒不希望你们任何人来趟这趟浑水。”
张昊天语气沉沉地说道。
只要打仗，就免不了有牺牲。
若不是被逼到退无可退，他也不想接连对着这些强国宣战。
“有少帅领着我们，我们信得过！”
“早晚能打赢这一仗，守得云开见月明！”
蔡杰义语气格外坚定。
奉军仅剩的十万兵力，已经全部开拔，直奔绥芬河而去。
绥河是国府铁路和毛熊铁路的交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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