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压只会折翅。贾家那两个指望不上,你得沉住气……先摸清他的路数,再寻他的破绽。对了,白寡妇那边,电报问的事,回信了没有?”
“没回。”易中海摇头,“要不……我明儿再发个加急?”
聋老太眼皮都没抬:“别发了。八成被何大清截了。你再发,惹毛了他,可不是闹着玩的。”
易中海脸一僵,喉结动了动……何大清在四九城混的那帮人,他清楚得很。真要盯上他,一根指头就能碾死他。
“可何雨柱现在就是条见谁咬谁的疯狗!等咱们老了,他还不得骑到脖颈子上拉屎?养老?想都别想!”
聋老太慢悠悠笑了声:“小易啊,要是有条冲你龇牙的狼,你怎么驯?”
易中海搓着掌心,眼底一暗:“还用问?棍子抡上去,先打断一条腿!打疼了,打怕了,它才认你是主子,才不敢翻脸!”
聋老太却轻轻摇头,拐杖又点一下青砖地,闷声一响。她浑浊的眼珠微微一转,光像刀子刮过墙皮:“一棍子打死?那是莽汉才干的事。对付敢龇牙的狼崽子,得先拔它牙,再剁它爪,最后……”
她往前倾身,嘴唇几乎贴上易中海耳廓,声儿细得像丝线,却扎得人骨头缝发凉:“断它粮道,困死它。这小子现在有师父撑腰,吃穿不愁,才敢跳脚。等他没了靠山,饿得眼发绿、腿打飘,还不是跪在地上,求咱们赏口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