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茂林没好意思承认真的是有事才叫沈知璇回来，假惺惺地开口：
“没事就不能叫你回来一起吃个饭吗？”
他的目光扫过沈知璇空荡荡的怀里。
这才想起那个总被她抱在怀里的外孙女，便顺嘴问了一句：
“你怎么没把元元一起带过来？我都好久没见过那孩子了。”
沈知璇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冷冷地转头，目光如刀似地剜了一眼沈晴晴。
“带她来这里干嘛？好让人说她是没爸的野种吗？”
这话明摆着是说给沈晴晴听的。
沈令仪忍不住也转头看向沈晴晴，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晴晴，你真说过这样的话？”
沈晴晴在沈令仪面前，端的是一副温柔善良可怜、总被沈知璇欺负的小白花人设。
才会让沈令仪这么偏心她。
怎么可能会承认说过这种话。
“妈妈，我没有。”沈晴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不悦地盯着沈知璇回怼：
“沈知璇，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我根本没说过那种话，一个三岁小孩告的状，能信吗？”
“不承认是吧？”
沈知璇死死盯着沈晴晴那张漂亮纯美、人畜无害的小脸，眼神更冷。
“行啊，你现在就对天发誓，如果你说过元元是没爸的野种这种话，就爸死、妈死、哥死，你出门被车撞，烂脸毁容，半身不遂。来，发吧。”
沈晴晴的眼眶立刻红了，一副被欺负了的委屈模样。
“沈知璇，你说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爸爸妈妈也要诅咒？”
“你耳朵有问题还是理解能力不行？”沈知璇冷笑一声，“如果你没说过那种话，现在心虚什么？”
“我没有心虚。”沈晴晴垂下眼睫，眼眶更红了，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这副被人欺负狠了可怜楚楚的模样，沈晴晴练了十几年，用得很是炉火纯青。
沈知璇：“那你现在发誓。”
沈晴晴咬着下唇：“姐姐，你难得回一趟家，非要闹得这么僵吗？”
她根本不敢发这样的誓。
因为她确实趁沈知璇不在的时候，指着元元的小脑袋确实骂过这样的话。
沈茂林突然开口道：“行了，都别说了。难得一家人坐一起吃顿饭，都赶紧吃吧，不然菜要凉了。”
沈知璇看着沈茂林这副和稀泥的嘴脸，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早就见识过了沈茂林和沈令仪对沈晴晴兄妹的偏心。
看到他们虚伪的嘴脸，沈知璇没有心情再跟他们坐在一起吃饭。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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