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眼底一片冰凉，
“两害相较取其轻，你觉得姜家姐妹是选择说出实情，保自家名声，还是信守承诺，保陶家名声？”
似是失去力气，陶五的双手从四堂姐的手臂上滑落，目光空洞，讷讷道，
“这还用说，傻子都知道要保自家。
那咱们姐妹就毁了、全毁了！”
“是啊，等陶三的事情传出去，咱们这些未婚的兄弟姐妹全毁了，已成亲的也会受影响。”
泪水不知何时已经布满姐妹俩的脸颊。
“都怪三姐，都怪她。
当初她与人私奔，怎么就不死在外面，为什么要回来。
回来以后，祖父为什么不处置她？”
“如果当初就把她处置了，她就不会惹出后面的祸事。
她是没几天好活了，可我们还没活够了，不想年纪轻轻就······更不想青灯古佛伴一身。”
陶五一脸狠厉，“当初不是说要她病逝，怎么就反悔了。
就因为她得了那病，没几天好活，就想让她多活几天，让她挑拨苏曼柔，替她出头，惹怒姜家。
舍不得嫡孙女，我们这些庶出的就得给她陪葬？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若早知道、早知道留着她会是这个结果，我就、我就······”
陶四惨然一笑，“你就、你又能将她怎样？
她虽然病了，祖父、大伯、大伯母依旧护着紧，轻易不让她人进她的院子。
若不是大伯母护得紧，你觉得她能活到现在，那些被她害得得了······”
人在绝望之下，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会如同抱着救命稻草一般，紧抓不放。
“四堂姐，或许、或许还有机会，姜家姐妹或许不会将实情说出来。
毕竟那承诺是平阳侯给出的，没有平阳侯的允许，她们应该不敢违背。”
陶四眼睛一亮，“也有这个可能。”
看到一旁瑟瑟发抖的两丫鬟，她眼睛一转，“你们两个现在立刻回去，躲在一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