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碗递过去："先喝了，暖暖身子。"
叶阳接过，一口气喝完，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一晚上没合眼？"沈曼妮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睡不着。"叶阳把碗放下，"明天这一仗，全中国都在看。"
"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沈曼妮盯着他，忽然笑了，"叶阳，你到底哪来这么大把握？"
叶阳望向窗外漆黑的海面，淡淡道："因为我知道鱼在哪，他们不知道。"
沈曼妮怔了几秒，没有再问。
这个男人身上，永远藏着让她看不懂的东西，但她就是信。
"再去眯两个小时。"她把围巾解下来，围在他脖子上，"赢了，我给你炖一个月的鱼汤。"
"一言为定。"
凌晨四点半，叶阳准时睁眼，抓起对讲机："各舰注意，四点半到开战，雷达全时开机，任何动静随时报告。"
"明白！"
凌晨五点，北海联盟旗舰，作战会议室灯火通明。
藤田秀一站在主位，身后是巨大的电子海图。
挪威的汉森、冰岛的埃里克森、苏格兰的麦克唐纳，三家巨头全部到齐。
"先生们。"藤田秀一声音冰冷，"再过三个小时，那个中国人就会明白，北大西洋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他按下遥控器，海图上亮起一片红色区块。
"第一张牌，商业卫星渔情数据，每小时更新，表层鱼群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皮底下。"
"第二张牌，AI智能声呐，探测精度是普通声呐的三倍，鱼群密度、游速、走向，实时成图。"
"第三张牌，全自动围网系统，四十分钟收一网。"
"三张牌加在一起，就是碾压。"
汉森点头："挪威六艘船，负责西侧三个区块。"
"冰岛四艘，居中。"埃里克森道。
"苏格兰三艘，东侧。"麦克唐纳补上一句，"藤田先生，大和的三艘呢？"
"守中军。"藤田秀一冷笑一声，"谁敢乱来，我们先撕了他。"
他环视三人，一字一顿："开战三个小时，我要让全世界的镜头都看清楚，谁才是北大西洋真正的主人。"
"干杯！"
四只杯子碰在一起，四双眼睛里全是同样的东西，志在必得。
清晨七点五十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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