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谁都有谁的难处,这偌大常州市,以咱俩这级别,算的上什么官?”
郑宏远感慨道:“指不定哪天你来找我,我也爱莫能助。”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徐江龙应该识趣了吧?
欸,他偏不。
目送郑宏远在路灯下洒脱离去的身影,徐江龙平和的面容,渐渐阴郁狰狞了起来。
“拽个屁,不就认识几个大领导嘛,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党校同一班的同学。
凭什么你郑宏远能去秦海家,临走时,还能顺一包茶叶?
凭什么你可以让李波老父亲热情邀约去家中坐坐,而我在人家眼中像空气一样?
徐江龙越想,心中越发不平衡。
尤其是,就在半个小时前,郑宏远还苦逼兮兮蹲在他家楼道门口,求帮忙打听,是谁在电视台抹黑金河乡。
正所谓……
我可以心平气和羡慕每一个比我过得好的人,但绝不可能去坦然羡慕一个之前不如我的人。
恰巧,第二天机会就来了。
“徐主任,这份文件送一下政法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