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阴鸷。
王辉面色一变，表情微微惶恐，然后朝古城刚鞠了一躬：“抱歉，古叔叔，我冒犯到您了。您这些年为鼎信在海外投资各种项目，劳苦功高，我不应该怀疑您的。”
古城刚听到这里，眼睛眯起。
这是一种感知到危险来临的反应。
“古叔叔，您在境外一共有十二个金融投资项目......”
王辉话音未落，古城刚暴喝一声：“老子找的投资项目一半以上都在盈利！”
“对对，十二个项目，七个在盈利，确实不错。不过剩下那五个亏损的项目里，有四个是超过预期风险溢价百分之两百的亏损。”
“投资合同嘛，总得总部确认啊，我最近闲着没事儿，就抽空看了看，你猜我发现什么了？”王辉笑了，十分开心。
古城刚脸上青筋暴露，但是眼中却掩藏着一丝丝惊惧。
“那四个亏损很大的投资项目，虽然股权层层叠叠，但是我这边有专业人士......最后竟然穿透了，找到真正的持有人......是你儿子。哦吼......是不是太巧了？”
“那是......那是......”古城刚想要反驳，却被王辉抬手打断。
“古叔叔，你如果想说你儿子和你是两码事，那这话还是别出来的好，你觉得我的智商有那么低么？”王辉正色道，“我身边有最强的律师和会计师，你儿子公司的资产流动，瞒不过我的，就算在境外，也别想瞒过我，省省力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