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切,高俅也不好过于强硬、凭空加码,退了一步松口定调:
“九百五十万贯委实太少,多可退,然少难补,便定一千五百万贯,此数已是底线,绝不能再减。”
他总不能告诉几人如今大宋国库充盈,单单现钱存银便有万万贯之巨,根本不差这点军费。
只是这般顶层财政秘辛,绝非边将臣子可知,无从解释、也不必解释。
到底位置不同,眼界格局,终究天差地别。
苏过还是劝了一句,“河湟平地,清理河道,算下来就要三百万贯,若是西军在要一千五百万贯,恐怕朝廷不答应。”
高俅无所谓的挥挥手,“没事我去找蔡京要!”
看着王厚、种师道、苏过三人依旧面带忐忑,眉宇间仍存顾虑,显然还在纠结暴涨的军费预算、忧心朝堂变数。
高俅见状,索性直接敲定分工、稳住军心。
他神色一肃,当众开口:
“招降仁多保忠、对接枢密院、顶住朝堂所有压力,尽数由我来办。
今日我便给你们三人立军令状,若是此事我办砸、耽误灭夏大局,我高俅自请引咎辞职,绝不拖累西军丝毫。”
三人闻言大惊,连忙齐齐躬身拱手,正要开口劝谏,安抚帅臣、请他不必如此决绝。
高俅抬手断然打断众人,不容置喙地分派差事:
“无需多言。
王厚、种师道,你二人只管稳住前线,精打细算、打理好所有战事账目,治军练兵、排兵布阵、推进战法,军中军务不能出错。
苏过,你全权统筹地方内政、粮草屯田、物资转运、后勤调度,保障前线无后顾之忧。”
“自此各司其职、分工分明,我掌朝堂与招降大局,你们掌军务后勤,齐心协力,一举平定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