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说：“那么时间可以缩短，半个月起步是针对于长时间吸毒者来说。”
“也就是说，长时间吸毒的人可以在最短半个月的时间内有所好转？”
艾利克斯略微想了想，点了下头，“逻辑没错。”
宁枝仔细浏览了副作用的介绍，大抵是些食欲不振，头晕，无力，消瘦这种不痛不痒的副作用，有极小概率会引发肿瘤。
宁枝盯着这些副作用看了很久。
她有些等不及了。
每每想到艾菲儿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就难受的难以呼吸。
眼底划过一抹坚定，宁枝抬起头说：“我可以当这个受试者。”
艾利克斯罕见的愣了一下，“你吸毒吗？”
“威尔逊太太应该和你说过，我们城市的吸毒者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吸毒者，他们是被一款香水影响了，我也用过那款香水。”
宁枝把后半段隐瞒了，虽然她用过那款香水，但她用的时间很短，目前也没有严重的戒断反应。
但她可以为了这次实验，重新去用多巴胺香水。
艾利克斯皱起了眉，在思考她的话是否可行。
“没有时间了。”宁枝站起身，催促道，“在我们城市，很多人饱受这个香水的困扰，我必须尽快把药带回去。”
她当然没有这么大义。
但涉及到艾菲儿，如果不为艾菲儿做些什么，宁枝心里永远得不到安宁。
艾利克斯犹豫起来，拿出手机，“我要问问威尔逊太太。”
宁枝一把握住他的手机，清亮的眼眸紧紧盯着他，“威尔逊太太离开之前交代过，你需要完全听从我的要求，配合我。”
这是对的。
艾利克斯记得这句话。
如计算机般缜密的大脑，在接收到预设的指令后，压下去了他升起的一丝属于人的高级疑惑等情绪。
“好。”他放下了手机。
宁枝松了口气。
还好这个人是个阿斯伯格，否则一旦他问了威尔逊太太，这件事一定会泡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