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事,末将要如何逮捕大院君及其党羽?”
刘文泽笑着说道:
“那当然是老法子,开会诱捕!”
“你们就以朝廷宣读圣旨的名义为由,要求朝鲜文武官员接旨,然后趁机将他们团团围住,直接拿了,我可是给他们准备了一个好住处啊!”
陈孚恩问道:
“可是以往宣读圣旨都是在景福宫,那里可是朝鲜人的王宫啊,在那里宣读圣旨也不好动手吧!”
刘文泽点了点头,确实是麻烦事,想了一下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去景福宫诘问他们,催促他们尽快提供枕木!”
“然后以商议新军驻地为由,将他骗入大营,抓了捆起来,再带着兵马进城,控制景福宫!”
陈孚恩大开眼界,还得是你呀,搞政变就是专业,三言两语就谋划好了。
刘文泽转头看向曾国藩,说道:
“湘王,恐怕要麻烦你跑一趟,消除他的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