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小蜜蜂砰的一声推开门，“全体注意，马上到足球场踢球！”
杜若嗤笑，“来了吧。”
叶寸心不高兴地下了床，“合着我，白忙活了？”
女兵们迅速到操场集合，此时训练场临时搭建了一个简易足球场，球门是用两根顶着迷彩服的树枝立在地上的。
女兵队和教员队面对面地站着，雷战和足球一起在场地中间，“踢过球吗？”
女兵们不吭声。
雷战大声道：“连足球都没踢过，还跟我谈什么战争。足球，才是真正军人的运动！团队精神，个人意志，拼搏顽强，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运气——是综合素质的体现，也是不流血的战争。不喜欢足球的，不配在这儿待着！”
沈兰妮嘟囔了一句，杜若也附和了一句，然后两人笑了。
雷战没听清，走过来问道：“你们说什么？叫大家也听听。”沈兰妮立刻肃容，大喊：“报告，没，没说什么。”
雷战把目光放在杜若身上，“你说。”
杜若啪地立正，“报告！我说，如果把十几个婴儿放在球场上，都比那几个运动员强，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至少输了不丢人。”
女兵们憋不住想笑，雷战看了杜若一眼，大声说：“说得没错，国足，是一个神话一样的存在。一支球队，一次烂不难，一年烂不难，难的是次次烂，年年烂！这是一种什么精神？是一种烂到家的稀泥精神！世界上再也找不出一种物质，比国足更烂了！”
这次不光女兵想笑，男兵们也强忍着不出声。
“但是！”雷战道：“国足再烂，也不能阻挡我们对足球这项运动的喜爱，明白了吗？”
“明白了！”
双方准备好之后，小蜜蜂打开了一个箱子，拿出防毒面具丢给女兵，“一人一个，戴上。”
女兵们有点懵，“要我们戴防毒面具踢足球？”何璐说。小蜜蜂一脸正色地点点头：“对呀，戴防毒面具，踢全场足球。”
叶寸心几个还问东问西的，杜若二话不说带上了面具，跟教官讲什么道理。
随着一声哨响，比赛开始，女兵们带着防毒面具，跑得很艰难，并且视线受阻，连队友都要靠身后的号码来辨认，转眼就输掉三个球。
这是正常显现，杜若刚开始也没多想，她再一次从阎王手里截到了球，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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