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下班,蹬着自行车悠哉往家赶。
前院门口,阎埠贵正蹲在石阶上捣鼓鱼竿,竹制竿身裂了道细缝,他拿着细麻绳一圈圈缠紧。
瞧见何雨柱骑车进门,立马放下手里活计热情招手。
“柱子,可算回来了,今天王主任来过,等会说要开个会。”
何雨柱都不用想就知道铁定是为了闹鬼的事。
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不光传遍轧钢厂,街道办王主任也知道了。
见他不说话,阎埠贵又拉住他。
“别急着回家啊,你媳妇已经回来了,这会肯定在做饭,咱俩聊两句。”
“不了,我回去看看。”
何雨柱来到中院,灵棚早就拆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寻不着。
贾张氏开着门,秦淮茹头顶着惨白孝布,正蹲在水池边搓洗衣裳。
听见自行车轱辘声响,她抬头看到何雨柱,直起身,脸上挤出几分勉强的笑意。
“柱子,你下班了?”
何雨柱淡淡朝她点了下头,没多搭话。
秦淮茹往前挪了两步,语气带着几分愧疚讨好:
“柱子,谢谢你不计前嫌,还搭把手帮衬我们家,这份情我记心里了。”
何雨柱抬手打断她的话。
“我可没帮过你家。”
就从秦淮茹在丈夫灵棚中收许大茂的十块钱,又允许其乱来的行径就能看出这女人开始黑化了。
一门心思就想走捷径占便宜,想吃好的穿好的,不想儿子受委屈,可又不想自己吃苦努力。
心思可不就要打到别处,绝不能让她沾惹上,不然甩不开。
正想着,院门外又传来自行车铃铛响,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院。
阎埠贵吊在他身后,眼睛死死落在他车把挂着的猪肉上。
今儿贾东旭出殡,许大茂和几个工人回来帮忙,后来又坐着卡车回了厂。
车把上挂着的五花肉就是他买来犒劳自己的。
肥瘦相间,一斤二两出头,在物资紧缺的年代,一块鲜肉能馋得全院人眼红。
这不快把阎埠贵的魂给勾走了,在前院硬要拉着许大茂去他家喝酒。
一计不成就要跟到许大茂家喝酒,反正是想吃肉。
秦淮茹也看到了那块肉,眼睛瞬间直了,脚步不受控制凑到许大茂跟前,语气柔得不像话:
“大茂,你这买肉了,可真有钱。”
许大茂停住自行车,挑衅似的看好了何雨柱一眼,脸上满是得意。
“秦姐,今儿为了你家的事,我前前后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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