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墨皇后怀着满腔愧疚的心思,此番为她办奠仪,即便是再撑不下去,也该将一些事情打点妥当……罢了,即使她自找的,便也是她应得的!
叶倾城冷哼一声:“只怕她如今连为她自己担心都做不到,太子没了,张氏所有的靠山都没有了,更何况杨诗语生下来的还是个女儿,张氏自然愈发不满意,更是将自己的不顺日日念在嘴上,因此这几年张氏看着花团锦簇的,其实当真是一个最悲惨不过的人!”
皇甫晔听着叶倾城絮絮的说着,一个不留神,竟趴在叶倾城的塌边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