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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公墓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千万和他一样孤寂、冰冷的亡魂，宋浩凡心里空落落的，寂寥如荒原孤魂。
摸着墓碑上莫泽年轻、阳光的脸，仿佛时空穿越，看见多年前的自己。这么多年来，他依然没有学会控制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懊恼地锤了一拳石板，骨骼的声音暗示着疼痛，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和你又有什么区别？”照片上莫泽的微笑像是在嘲笑自己，宋浩凡骂道，“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