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青疼得整个人在地上抽成了一只大虾。
右胸下面那股刺痛不仅没退,反而越来越凶,连呼吸都拉扯着五脏六腑生疼。
“爸,妈。”
周青青冷汗把刘海全浸湿了,贴在脑门上,连哭腔都变了调。
周海心里不忍,可面上半点没松口。
人家叶医生今天给脸来吃饭,自己女儿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换个脾气爆的早就拂袖走人了。
“别叫我!”
周海一把抓起桌上刚好温热的茶杯,硬生生塞进周青青手里。
“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平!”
“今天不上这杯茶,你以后就痛死在这个地上,我周海绝对不给你叫救护车!”
李秋水在旁边急得直抹眼泪,也想明白了。
叶风手眼通天,女儿这怪病除了人家谁也救不了。
“青青,听你爸的,快给叶医生赔罪啊!”李秋水蹲下来扶着周青青的肩膀。
周青青浑身哆嗦着。
之前在医科大学里学到的那些理论、数据、双盲实验,在这一刻全碎成了渣。
她双手捧着那只白瓷茶杯,指关节因为用力发白。
“叶……叶医生……”
周青青忍着痛,咬着牙慢慢用膝盖顶着地毯,把身子跪直了三分,将手里的茶杯高高举过头顶。
“我错了。”
“我不该胡说八道,不该质疑您的医术。”
“师傅,请喝茶!”
最后那句“师傅”,她喊得心服口服,甚至带上了求饶的哭腔。
叶风坐在椅子上,看着递到面前的茶杯。
他伸手接了过来,随手放在桌上。
“认错态度还行。”
叶风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周青青身边。
“右胸下两寸是期门穴,属于肝经。”
“你肝火郁结到了极点,平时又乱吃激素药和止痛片,毒素全堆在这里。”
“你自己刚才一按,相当于把淤堵了半年的口子硬生生撞开了,能不疼吗?”
说话间,叶风从口袋里摸出两根毫针。
他连衣服都没让周青青揭开,指尖在一根毫针上一捻,隔着布料精准刺入周青青右胸下的期门穴。
紧接着,第二根针扎在她的太冲穴上。
两针下去,前后不过三秒钟,周青青身体剧烈一颤。
那股要人命的刺痛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流顺着胸口往下走,一直散到脚底板。
原本憋在胸口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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