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它“无价值”、说它“暂缓”——
可它,存在过。
一个“存在”,轻飘飘两个字。
却把百丹阁那页“择要标准”,从根上,问住了:
你那把尺,凭什么,去“择”一个还活着的人,最后想说的话?
你择掉的,不是一道“不稳的手痕”。
是一个人,临死之前,还想喊出口的——下半句。
齐墨的剑光,还压在那截浅痕上。
那一笔被盖死了许久的挣扎,正一点一点,从板子最深处,往上,浮。
下一步,郑直要做的,是把这“第三次挣扎”,一笔一画,从覆写底下,请回到光里。
她拼着命,想让人看见的下半句——这一次,总要有人,替她,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