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报告。”
“是!”
临镇派出所的电话如同一道撕裂暗夜的闪电,瞬间刺穿了连日来紧绷的寂静。
陆北没有片刻迟疑,在确认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已进入战斗状态。
他一边迅速拨通郑仕明和县公安局的电话,简洁通报情况并请求协调,一边快步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接到通知的徐景已经带了两名干警等在那里,神情肃穆,整装待发。
“走,直接去临镇!”陆北声音低沉有力。
“路上说。”
黑色的越野车亮起警灯,悄无声息地驶出镇政府大院,很快便汇入夜色,向着毗邻的乡镇疾驰而去。
车内,陆北仔细听着徐景与临镇派出所的进一步沟通。
“...对,是在102国道往东大约三公里处,路北边一个早就废弃的老赵农机修理铺。”
“铺子没门,里面堆满了破烂。”
“是他们晚上巡逻,觉得那铺子最近好像有人动过的痕迹,进去一看,角落里蜷着个人,身上脏得不行,一见人就躲,说话也含糊...”
“比对过我们之前发的协查照片,面部特征很像。”
“人现在状态怎么样?”陆北问。
徐景转述电话里的回答:“冻饿交加,有点发烧,神志还算清醒,但情绪很不稳定,问什么都不肯说,只反复念叨别找我、我什么都没干。”
“已经给他拿了水和吃的,也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擦伤。”
“看紧了,在我们到达之前,除了必要的看护和医疗,任何人不得接触,特别是不能让他接触通讯工具。”
陆北沉声吩咐:“另外,让临镇的同志查一下那个修理铺周边,最近有没有可疑车辆或人员出没。”
“明白。”
车子在蜿蜒的县道上飞驰,窗外的景物被车灯不断切割又抛向后方。
陆北靠在后座,闭目凝神,脑海中飞快地梳理着线索。
马春明的落网,看似偶然,实则是多方布控、持续施压下的必然。
他仓皇出逃,身上现金有限,社会关系网又被重点关注,能藏匿这么久已是极限。
那个废弃的修理铺,或许是他早年跑业务时知道的角落,但绝非长久之计。
他的被抓,是突破,但也可能是催发最后疯狂行动的号角。
暗处的对手失去了一枚关键棋子,为了自保或搅乱局面,很可能加速其他计划的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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