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房,这如何又不是背弃了自己啊?
爹爹会怎么想她?阿姐会怎么想她?
为什么没有人顾忌她的想法?
她不愿啊!!
这一颗心在这一刻,宛如油煎火烧,无论如何都是煎熬。
一面是冰一面是火,她跌跌撞撞找不到方向,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她的命运,从来半点都由不得她。
裴循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反而再次欺近道:“如何?”
他声音残忍:“我已然给了你台阶,你若还是不愿,那便出了这个门去找管事嬷嬷领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