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见有戏,又哈哈道:“恰好孤那里还有架罕见的二十四抬的嵌宝琉璃屏风,不知裴大公子可愿成全这段风月雅事?”
裴循便悠然抚掌笑了一下:“殿下既如此抬爱,自是依殿下所言。”
“这美婢还是歌伎出身,我却不大爱听那些曲儿的,跟了殿下也不算埋没了她。”
夏秋之际风依旧热,画娆却一下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