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素玉在快要走近时便疑惑地唤了出来：“桃酥，桃酥？”
奇怪，她分明并未看到半个人影。
恰好也是这个时候，素玉忽地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硬拽着她往后倒。
“救……”
素玉刚惊呼一声，那婢女力气奇大，推着她撞上了栏杆，又一鼓作气将她推进了莲池。
一切变故只在倏忽之间。
素玉只揪住了对方的一片头发，听得对方吃痛一声在她身上狠拧一把，而后便是她坠入了荷花池。
阒黑的夜色里，她砸起了一池涟漪，很快又被初春冰凉的池水包裹。
素玉不通水性，莲池里的水又满是泥沙与绿藻，她不过呛了两口水便被恶心得不行。
她实在不明白，她在国公府从未与人结怨，究竟是谁想要置她于死地？
正当她失措无助地要往池塘中沉下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幻觉，耳边又听得了一声噗通声响。
有一双极有力的臂膀将她托起，一点一点带出了莲池。
“素玉，素玉？”
素玉鼻翼间嗅得男子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气，费劲睁开眼时见到一张温润如玉的脸。
是宣拓。
又是他救了她。
他面色极为焦急，不知怎么把她背起，一路走小道带回了虚白院。
素玉受了惊，即便沐浴了换过干净衣裳之后也有些直愣愣的。
热水似乎并未将她面庞熏热，那巴掌大的小脸依旧是惨白一片。
虚白院里明亮温暖，宣拓让弄巧给她端来热茶，二人就坐在暖阁里，一时无言。
半晌素玉才茫然道：“宣公子今日怎在那里？”
他好似对国公府极是熟悉，却有时时常会去些人少的地方。
宣拓答道：“今日是我母亲祭日，我睡不着，便想去莲池边走走。”
往常那莲池到了夜里都是极安静的地方，他也没想到今晚一到那里就见到一个丫鬟在池中扑腾。
更没想到，这个丫鬟就是素玉。
素玉怔了下，方才面染愧意道：“抱歉。”
她只知宣拓的父亲是给国公爷挡了一刀，不曾听闻宣母是如何死的。
“无妨。”
宣拓生得俊逸清雅，声音也如琴音一样极是动听。
他注视着她，清冽一笑道：“你方才说是有人推你，可曾看清那人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