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副处级领导了。”
高明远笑说:“既然你有想法那就好好干。”
谭虹叹道:“也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上一个的纪录是三个半月,我目前才两个月。”
高明远安慰道:“要对自己有信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色渐渐黑了,谭虹晾好衣服也靠到了边上的躺椅上来,看着天际。
随着闲聊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起初谭虹还比较拘谨,但看高明远这么随和没有半点领导架子,也就拿他当个朋友在聊天了,两人这一聊就聊到了八点钟,谭虹感觉有点凉意了这才匆匆告辞下楼去了。
高明远也想下楼了,但罗辉这时候突然给他来电话了,他只好靠在那先接电话了。
电话接通后罗辉说:“远哥,刘大奎的背景查清楚了,这家伙厉害啊。”
高明远问:“怎么说?”
罗辉说:“这家伙是西川营河市人,十几岁就辍学出去混社会了,先是在南方的娱乐场所里当服务生,因为一张嘴能说会道很讨老板喜欢,老板就把他提拔成经理了,结果他恩将仇报把人家老板的老婆给睡了,被老板发现后他连夜跑路辗转去了京城,在京城的夜场里当营销,很快他就成了夜场里的金牌营销,因此认识了不少爱玩的富二代和京圈大佬,后来这些京圈大佬谋划投资夜场,由于这些京圈大佬还有别的生意,没功夫打理夜场生意,就想到让他当这个代理人了,他就是靠给这些京圈大佬当代理人发了家,云州的金都夜总会最早叫梦巴黎,就是他一手做起来的。”
高明远若有所思道:“那就难怪他会找金都夜总会的女人来腐蚀干部了。”
罗辉接着说:“人胃口大了就不愿受人摆布,梦巴黎做起来后刘大奎看那些京圈大佬赚的盆满钵满,而他这个代理人却只拿很少的一部分,他心理就不平衡了,产生了自立门户的想法,那些京圈大佬自然不愿放走一只会下金蛋的鸡,就给他开出了难以做到的条件,诸如以后不能踏足夜场圈、不能利用半个京圈人脉资源等条件,目的是想留住他,结果刘大奎不吃这一套,一口就答应了,搞的那些京圈大佬没办法只能把他放走了,之后他就去了丽山从头再来,他也信守诺言没有涉足夜场行业,经过考察他把目光投向了旅游业,把这些年挣的钱全投进去搏一搏了。”
高明远说:“这家伙倒是有魄力,投资很有眼光。”
罗辉说:“确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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