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要对宁皙动手那刻,用身体挡在了她面前。
宁皙将贺恪舟拉到身后,用单薄的身躯将他护得严严实实。
她周身气场一冷,目光锐利地盯着程柔:“别摆出一副受害者姿态,看着恶心。”
“那些欺负我的男生,是你哥找来的。”
“同班的女生们孤立我,是你背后说我手脚不干净,喜欢偷东西,仗着自己姑姑是教导主任,每天打小报告,举报她们化妆,带违禁品。”
程柔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错愕席卷了整张脸。
程母被周知水反剪着双手,一动不能动。
任她再能撒泼,周知水不动如山。
他不动她,但是也不让这个又疯又老的女人动一分。
喜欢嘴巴喷粪,那就喷吧。
围观的人群哗然,看向这母女二人的眼神立刻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不屑。
宁皙俯身靠近程柔和程母:“程跃多次偷翻进邻居阳台偷女人的内衣,这事你们以为瞒得很好吗?”
“我也可以像你们一样,回鹤梦,在街坊邻居们面前替你们宣传你们好大儿的事迹。”
“撒泼发疯,你们会,我也会。”
程母和程柔,脸色骤变。
宁皙,怎么会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