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皙去接花的手顿了下,总觉得贺恪舟话里有话,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她解释:“我太久没工作了,兼职费虽然不高,但这是靠我自己劳动赚的钱,我觉得挺光荣的。我想着一边做兼职,一边找正式工作……”
贺恪舟怀里的玫瑰花,在宁皙快要碰到那秒,松手掉落在地上。
宁皙看着摔落了花瓣的玫瑰花,皱眉。
贺恪舟沉默地看着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你觉得这样的工作,光荣?”
宁皙这下才明白,贺恪舟以为她去做的是那种工作。
她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在你心里,我就是个自甘下贱,廉价得要出卖自己身体赚钱的女人吗?”
宁皙偏过脸,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
贺恪舟喉结滚动,胸膛剧烈起伏。
他说不出,她不是。
那种想毁灭一切的暴虐感,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贺恪舟垂下眼睫,盯着地板上的玫瑰花。
宁皙看懂了贺恪舟的意思。
她抹掉眼泪,贺恪舟会这样想她,不奇怪的。
宁皙在心里告诉自己,偏见,不会一两天就消失的。
原主做过的那些事,磨灭不掉。
可这一刻,她的心,她的自尊,被贺恪舟狠狠伤到了。
宁皙的眼泪,让贺恪舟最后一根弦绷断。
做错事的人,明明是她。
为什么要哭的这么委屈和难过?
他猛地扣住宁皙后腰,俯身期上她唇。
男人的力道强势又霸道,没有章法的啃咬,瞬间摄住了宁皙的所有呼吸。
她睁大眼睛,用力去推贺恪舟。
“唔、唔——”
贺恪舟没有吻过女人。
不知道吻应该是什么样的。
宁皙的唇很柔软。
他尝到了咸苦,热热的眼泪。
贺恪舟卸了些劲儿,睁开眼睛。
宁皙眼眶通红,眼睫挂着眼泪,脸颊一片湿意。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客厅。
这一巴掌打下去,宁皙手都在颤。
贺恪舟被这一巴掌打偏了脸颊。
他覆在宁皙腰上的大掌,松开。
宁皙捂住唇,根本忍不住眼泪和哽咽:“贺恪舟,我今天、今天一整天都在小区驿站兼职,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
她脱力地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委屈地瞎哭。
她忙了一整天,累得都要走不动路了。赚到的钱很少,还被放学来驿站的老板娘儿子在大庭广众下掀了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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