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动不敢动地,那双总是垂落带着几分冷淡的眼睛难得可怜巴巴地瞧着李衔玦。
给李衔玦看的心底软了软,他淡淡道:“安安,出去。”
安安疯狂摇着的尾巴失落地垂了下去,呜咽了一声,似乎并不想离开,它站在原地仰头看了看江月,又看了看李衔玦,似乎在等两个主人开口挽留它一句。
可是只得到了李衔玦又一声语气加重了些的:“出去。”
安安垂头丧气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狗一走,江月就推了李衔玦一下,站起身,声音染上薄怒:“我都说了不要带狗来,你非要带它来,你故意想看我丢脸是不是?”
李衔玦被推得晃了晃,他伸出手搂着江月的腰,似抱怨似撒娇道:“不带着安安,长生殿的那两个守门太监,一个比一个的顽固,不让奴才从正门进来。”
“娘娘哪日愿意叫奴才也走走长生殿的正门呢?”
江月见李衔玦这么问,想起自己昨日去御花园路上时遇见的几个太妃,她慢吞吞地问道:“你把楚太妃留在宫里是什么意思?”
“给哀家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