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就从江小猪的身上飘过,捏着云弋的后颈给提溜了起来:“小崽子,你才七岁,哪里来的幼崽?”
云弋下意识地哈了哈气,一个灵巧地后空翻又要扑到那窝蛋上去:“我和月月的崽崽。”
“我说为什么我们的崽崽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破壳而出!云弋!你居然背着猪孵了六个蛋!”江小猪脆生生的声音里满是震惊的响起。
被云志安提溜在空中的云弋尾巴心虚地落了下去,他试图解释:“六个都是我们的宝宝,我们应该一视同仁啊!”
靠在门边的江志安看着床上的六个鸡蛋,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说这两天云弋和江月两个幼崽整天神神秘秘的在干嘛呢。
原来是在房间里玩过家家呢。
江夺指了指床上的鸡蛋,问江月:“月月啊,你为什么说床上的是你和云弋的宝宝呀?你们在玩过家家吗?”
江月扭头对她阿爷安抚道:“阿爷,你先等等,我要先处理一下家务事。”
然后回过头大声指责道:“如果你只孵一个蛋,就孵猪选的那个又大又漂亮的蛋,我们的宝宝肯定早就破壳了!”
“六个蛋吃一份饭,就谁不够吃,所以它们营养不良,都没办法出生!”
江月绞尽脑汁地用自己所有的知识解释为什么她和云弋的幼崽没有出生这件事。
头顶云志安手法娴熟地压制着和他在半空打架的云弋:“你个臭崽子,在外面说自己是流浪雪豹是干什么?”
云弋身上的毛毛像下雪了一样往下掉,他伸出爪子狂踹他阿爸:“你别管我了,我在风渡原有家了。”
“我都和江族长说好了,等我成年后就是月月的护卫了,放我下去。”
总之场面一片混乱。
江月努力仰着头,总算看清了云志安的长相,她看了看床上孤零零的六个蛋,终于鼓起一点勇气,四只蹄子微微打着颤,她努力勇敢地说:“喂!你是谁?”
“把我崽崽的阿爸放下来!不然我、不然我阿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说着,江月感到伤心的带了几分哽咽,好像面前的男人不是云弋他阿爸,而是什么坏蛋一样。
“你把他抓走了,我们的宝宝就没有阿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