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像是怕自己一松手面前的傻瓜云弋就又会消失似的。
想他?
这几天他怎么没看出来江月在想那个蠢货?
他看江月在他身边也很开心啊
云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溜溜地回应:“我也想你!月月!”
云弋从没有发现自己是一个这样没有耐心的人,像是在准备做什么坏事,他的尾巴在身后心虚地打了个晃,然后悄悄地卷了起来。
云弋看了江月一眼,发现江月还沉浸在喜悦之中。
他埋头到了江月的颈窝,模仿着记忆里那些格外清晰的画面,伸出舌尖舔了舔猪。
他没太过分,只舔了几下就停下了动作,观察江月有没有起了疑心。
江小猪毫无察觉地缩了缩脖子,咕哝道:“蠢货,一出来就又舔猪。”
但是她又可怜云弋好久没出现了,迟疑了一下,她才松开了脖子,把自己摊开在云弋的面前,大方又善良地说:“好吧,我只给你舔一会儿。”
“这次不打你了。”
云弋因为江月的双标待遇气的眼睛都红了,但是碍于自己现在在装傻子,只好把一腔怒气化作动力,埋头把怀里的小猪吸溜了一边。
小猪被舔得整个人都抖起来,连坐都坐不住了,只伸出软得没什么力气的手挣扎地推开云弋,声音小小的:“云弋,不要了。“
云弋伸出大手,把她的两只手轻而易举地握在一起,扣在掌心里。
她的手太小,他一只手就拢住了她两只手腕,指腹抵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肤,能摸到底下急促又紊乱的脉搏。
他没有退开,反而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后的那片软肉,呼吸灼热地拂上去。江月缩起脖子,整个人往云弋的怀里又陷了几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手被他握着,推不开也挣不脱,于是恼羞成怒地骂道:“喂你这个蠢货,叫你醒来就是做这种事情的吗?”
“你这个没脑子只会——唔——”
云弋一口咬在了江月耳后的软肉上,惩罚似的用齿尖摸了摸。
江月头晕目眩地闭上了嘴巴。
作为一只没有毛毛的猪,她身上的肉又细又嫩,敏感得不得了,被舔一舔对她来说都是不得了的大事,更别说咬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