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跟捧着什么心肝宝贝儿似的把自己写的对联捧过去,眼里重新燃起了期待:“爷,我写的怎么样?”
乔璋道:“写的不错。”
江月极力推销:“那爷你要贴在门外吗?”
乔璋沉默了片刻,道:“你许久不写毛笔字,我带你再写一幅更好的吧?”
乔璋说的带,就是启蒙先生教幼童写字时,手握着手教幼童感受手应该如何发力。
江月对写对联的兴致只维持了片刻,现在心神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她兴致缺缺道:“不要。”
她自打读书起,最讨厌的就是老师们布置的写大字的作业。
写的手又酸又累,可是字还是写的难看。
江月看着桌子上乔璋写好的对联,抬起头征求乔璋的意见:“爷,我去贴对联了?”
乔璋无奈道:“去吧。”
等到屋里没人了,彻底安静下来,乔璋看着桌上那副已经被主人无情抛弃的对联,找了个匣子放了进去。
江月一溜烟儿地把乔璋写的对联贴在了门上,然后自己站在门口,逢人就热情洋溢地介绍:“瞧见我屋子外面的对联了吗?还有小祠堂的,都是爷给写的对联。”
江月越说越感觉底气十足,腰板也直了,模样也神气起来,只是因为天太冷,总是吸着鼻子,看起来倒不像是大太太和她身边的婆子嘴里的祸国妖姬,反倒像一只尾巴竖得笔直的小狗。
青福忙完回来,瞪了青梨一眼:“也不知道劝姑娘回房。”
“天这么冷,冻坏了怎么办?”
江月看见青福,又扯着青福的袖子说:“这对联是爷写的。”
青福哄她:“姑娘果真了不得,很是得爷的欢心。”
江月听完才依依不舍地被青福推回房间,一步三回头:“我还没说完呢。”
青福道:“满院子里的人都认得爷的字迹,你不说也认得的。”
“爷叫人从外头买了巧克力和奶糖,你快吃两块歇歇吧。”
“这样冷的天在外面站着,也不怕冻掉耳朵。”
江月中气十足道:“我不怕,我冬至的时候吃饺子了,还是羊肉馅的呢。”
青福以为江月喜欢:“今儿小厨房送来一扇羊,光做烤羊腿、白水羊头满够了,我叫人填一道羊肉饺子怎么样?”
江月摇摇头,才吐露心声:“其实我最不爱吃羊肉饺子。”
青福惊讶:“当时怎么不见姑娘说?”
江月半是担忧半是害怕地道:“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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