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出来了,至于让张佑承给堵到煤厂门口。”
“张佑承那厮跟狗一样,大早上天还没亮就带着人堵在煤厂门口,还显摆他那破枪。”
“谁没有似的。”
“再说那个叫江玉曼的,谁送到煤厂的?要不是曹掌柜拦着,我真想一枪把她崩了。”
周伯啃完一个枣,又拿出另一个擦了擦:“大太太送的。”
乔恒川顿时偃旗息鼓了。
但是等乔璋叫他进去的时候,他刚进去就开始告状:“爹,这回不怪我,要不是老太太送的那个江玉曼,我早就把这事儿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了。”
乔璋撑着头,掀起眼皮子看他。
乔恒川“啪——”地就跪在了地上,梗着脖子说:“要不你打我一顿吧,就去祠堂打,给老太太看看,因为她不知道从哪儿送来的娇小姐,我在外头受气,回家还要挨打。”
乔恒川一口一个老太太,实则话里话外都在给乔璋诉苦。
乔璋听得不耐,这几天他几乎没阖眼地守在江月窗前,光是听乔恒川中气十足的声音他都有些头晕,他淡声道:“安静些。”
乔恒川不说话了,睁着眼睛看乔璋。
乔璋才问:“你知道张佑承是谁吗?”
乔恒川回:“我知道,张珉梁的小儿子么。”
乔璋声音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知道你还打?曹掌柜没和你说张佑承他娘的妹妹被送到戚将军府上做姨娘了?”
“不然张佑承怎么进的警察所?”
“这半年祁县的人都夹着尾巴哄他,你就偏要去惹他?”
乔恒川不服气地道:“就他说的那些话,我没一枪崩了他都算我脾气好。”
乔璋问:“他说什么了?”
乔恒川话梗在喉咙里了,半晌,才讷讷道:“说、说你是短命鬼...”
实际上张佑承话说得比这脏多了,乔恒川不想说出来污了乔璋的耳朵。
乔璋咳了两声,端起茶喝了一口,才轻斥道:“教你的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他张佑承又不是算命的,被他说两句我还能真死了不成?”
“那他张佑承去什么警察所,每天待在家里给人批命得了。”
话虽是这个理,但是乔恒川却听不进去,他最恨有人在他面前说乔璋的坏话。
乔璋看他一眼,知道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说:“等下裁缝来了给你量量尺寸,做两身新衣服。”
乔恒川脸色忽然变了,脸有些红,带着些别扭问:“做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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