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乔恒川和他最合不来,年少的时候乔璋有心培养他,让他跟在曹掌柜身后做事,乔恒川险些被曹掌柜扒了一层皮去。
到现在他听见曹掌柜三个字都还会头疼。
乔璋神色淡淡:“才刚回来就学会打探我院中的事了?”
“在北三省当你的乔少帅当惯了,回来我面前摆阔了?”
乔恒川顿时耷拉下脑袋去,知道乔璋说的对,他去年跟着张大帅做事,缴了一窝土匪,北三省的人都捧他,他便意气风发地回来了,想摆摆少帅的威风。
但乔恒川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少年人爱出头发罢了。
被乔璋训了,他又反驳不了,只好蔫蔫应了,身后的尾巴也垂了下去。
只是小声反驳了一句:“我只是问问那个江月。”
听见江月的名字从乔恒川嘴里说了出来,乔璋神色更冷了几分。
周伯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傻孩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