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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周伯眼里的笑没了:“打入了冬就一直不太好,前几天底下的人又闹出事,累得爷几天都没休息好。”
乔恒川皱了皱眉:“要我说,把惹他不痛快的人全枪毙了就是。”
“整天爹心眼子弯弯绕绕的,能痛快得起来吗?”
周伯听见乔恒川的话,嘴角抽了抽,觉得乔恒川还是一点儿没变,就是个没脑子的直肠子,也亏得乔璋把他送到了张大帅手下做了养子,混了个军官出来。
不然留在乔家,照乔恒川的性子,没几天乔家的掌柜们说不定都被他杀了个干净。
周伯说:“话也不能这样讲。”
看着乔恒川横眉冷对的样子,周伯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江月,觉得乔璋的审美还是挺一致的,就喜欢没有心眼子的。
不然留在乔璋身边的,能算得上亲近的,也就只有江月和乔恒川两个人了。
想到江月,周伯忍不住想要和乔恒川说,说不定你要有娘了,又转念一想,乔恒川好像和江月同岁。
这辈分也有点太乱了。
话就又止住了,没影的事儿还是先不说了。
乔恒川看着周伯的神色,只以为是在担心乔璋的身体,他摇摇头:“看来是我离得远了,没旺到我爹,过了年我不走了。”
周伯没应声,在他看来,乔恒川能不能留下来,不是他能决定的,也不算乔恒川能决定的,还得看乔璋的心思。
刚一踏进院子,乔恒川就听见东厢房里响起的断断续续地钢琴声。
他“嘶”了一声:“谁呀,弹得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