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架子上的书难不成爷全都看过?”
乔璋笑了:“怎么可能?我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
江月松了一口气,嘀咕道:“我就说。”
乔璋风轻云淡地说:“大概只看过七八成吧,仔细看过了也就一半。”
江月被口水呛到了,咳嗽起来:“咳咳咳...什么?”
乔璋伸出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小孩儿样。”
江月还想问什么,门外却忽然有下人进来:“爷,曹家的掌柜来了。”
乔璋站起身看了江月一眼:“好好学。”
见江月乖乖地应了是,乔璋才走了。
后来一连几天,江月都没见过乔璋,听院子里躲懒晒太阳的护院们聊天,江月才知道,她第一次在乔璋书房里见的那个被拖下去的掌柜,因为和洋人串通,拿了一批关外的染了病的皮毛料子,换了库房中的好皮毛,赚了差价不说,还死了两个伙计。
乔璋生了大气,让人彻查了乔家八个大掌柜,发现不光是皮毛被人换了,还有人偷了乔璋从天津带回来的机器的零件卖了出去。
江月偶尔晚上拉开帘子朝窗外看,只看见乔璋的房间常常亮着。
这种时候,江月显得乖极了,每天老老实实地跟着先生们学习,连柳然教她的小星星都能磕磕绊绊地弹下去了。
这天是难得的艳阳天。
晋地的冬日里,太阳越大,日头是越寒大。
阳光带着冷雾洒进院子各处,冷得来往的下人缩着手弓着背在外头行走。
“少爷。”
周伯等在门口,瞧着从福特车上下来的乔恒川,眼里多了些笑意:“怎么穿得这样少?”
乔恒川人高马大地站在周伯面前,外头穿了一件带貂皮毛领带呢大衣,里头穿着墨绿色的军常服,直通军裤被利索地塞进高筒军靴里。
乔恒川伸了个懒腰,脸上挂着笑:“比起北三省来,这儿哪里算冷?”
一年没见,乔恒川个头又窜了窜,剪了短发,一举一动都带了些痞气,和从前在乔璋身边时的小老虎模样几乎没什么变化。
他大摇大摆地往里走,熟稔地回头和周伯搭话:“我不在的这一年,爹身体怎么样?”
乔恒川不过比乔璋小九岁,叫起爹来却一点儿磕巴都不打,从小就脸皮极厚,乔璋从前还和周伯笑说,乔恒川小时候就像条敦实的小狗,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说翻墙爬树,第一次被带到乔璋面前的时候,磕的几个头是干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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