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松头:“这是对你上心呢。”
“从前除了乔少爷,我可从没见过爷管过谁的课业。”
江月看着桌上摆着的几道菜,夹了一筷子冬日里难得的茭白,边吃边问:“乔少爷是谁?爷的弟弟吗?”
青福轻声慢语地给江月讲着乔家里都有哪些人。
乔老爷只有乔璋一个儿子,旁系倒是人丁旺盛,细数下来,乔璋能有一二十个堂兄弟,大部分的年纪都比乔璋大。
从前太医说乔璋活不过二十岁,乔璋十八岁那年病得极重,听说棺材都给备好了,停在了院子里。
殊相寺一方丈曾经和乔老爷有过一面之缘,那日云游路过乔家,给了乔璋一条活路,说乔璋命格特殊,要想活下去,须得收养旁家一个命带刀锋金的稚子做养子。
乔恒川就是那时候过继到乔璋名下的。
说来也巧,乔老爷开了祠堂,把乔恒川添到乔璋名下后,乔璋的病就好起来了。
并且从那年开始,乔璋再也没生过什么大病。
江月边吃饭边听青福讲这段乔家人尽皆知的往事,听得津津有味,摞下筷子问:“所以乔少爷不是爷亲生的吗?”
江月以前很少关心这些事,只大概知道乔璋有个儿子,年纪不小了,身体还不好。
这些都还是听江玉曼说的。
青福点点头,又说:“算算日子,这几天乔少爷就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