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是乔家用数不清的名药奇珍把乔璋的命给吊回来的。
爷不会是怕自己活不长久,怕自己死了护不住江月,才打算把她嫁出去的吧?
周伯一个激灵。
乔璋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一向老成持重的周伯是怎么了,露出这样肉麻奇怪的神色来,让他无端端又想起江月来。
江月不过来了一天,就让周伯变得也有些古怪来。
他赶人:“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下去吧。”
周伯魂不守舍地应是:“我去给江月找女先生了。”
待退了出去,周伯一副“不得了了,要出大事了”的神情,悄悄和乔璋的贴身护卫乔安说:“我跟你说,这院里怕是要有女主子了。”
乔安手里抓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夹着羊肉沫的花卷边吃边问:“什么女主子?爷要娶妻了不成?”
周伯忽然咳嗽一声,严厉道:“主子的事也是你能打探的?”
乔安什么都没做就被训了一顿,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周伯的背影,一口把花卷塞进了嘴里,嘟囔道:“我也没问啊,不是你和我说的么。”
周伯却去给江月找女先生了。
祁县的女先生本就不多,晋地的文化意识没有沪城那么先进,在沪城早就有了女校、鼓吹女性应该走出家门、接受高等教育的时候,晋地的大部分对此是持蔑视态度的。
自古以来,晋地因为独特的地理位置,较为封闭保守,自由平等的风还没吹到这里来。
能把家中的姑娘送去学堂读两年书,就已经是难得的开明了,更别提乔璋还点了名要留过洋的女先生。
周伯不得不放眼整个太原府去找,甚至还给乔家在沪城的掌柜的发去了电报。
这样大张旗鼓兴师动众的行事,很快传到了后院,让大家都以为乔璋其实更喜欢接受新式教育的女性。
大太太瞧着被磨了几天性子的江玉曼,眼里带了些笑意。
“事缓则圆。”
“凡事切忌心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