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思维逐渐跑偏,开始渐渐沉迷于自己对甜品店的构思当中。
直到听见沈望嘴里的alpha。
她略有些迟钝地看向沈望,慢一拍地发出疑惑:“什么alpha?”
沈望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尽量保持语调自然地问:“在你身上留下信息素的那位。”
“不过他不知道你是beta吗?”
“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也无法被标/记的。”
江月还没从上一个问题中拔出来思绪,就陷入下一个问题中,最后她恍然大悟,带着粉意的唇张着:“啊!”
“你是说我的雇主啊。”
江月解释道:“他最近易感期到了,可能是溢出的信息素飘到我身上来了。”
沈望垂眸睨了一眼江月,觉得江月的嘴巴好可爱啊,想亲。
又听见江月的解释,他心中泛起些怒意,什么alpha!易感期自己不老实待着隔离,居然还要一个小女孩照顾。
况且那信息素根本不是无意飘到江月身上的。
他拿作为alpha二十七年的经验保证,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沈望声音沉下去:“易感期还让你照顾?”
“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怎么办?”
“这也太危险了。”